石楠的顏色

【鹿鞠】特卖会番外(慎入):

  夜色在沙漠中有一股不可抗力,

为数不多的色彩在最后一缕阳光被勾走后便被贪婪地咽入苍穹的黑洞中,

这里是见不到云的,浴依叹了一口气,

夜里她回荡在风影大楼中空虚的跫音分量,远不足白日充斥在这座楼里震耳欲聋的压力,不过一天的时间,浴衣已经有些受不住这气氛,

她握紧手中那杯氤氲的热水,我爱罗微微飘散着砂砾的办公室旁,隔一个转角即是手鞠的办公室,

她迟疑了一下,隐藏了自己的查克拉,径自打开手鞠办公室的门。


听闻开门声,手鞠猛地惊从文件堆中抬头,

苍白的脸蛋,使镶在姣好面容上如祖母绿孔雀石般的大眼更加深邃,

浅浅地挂在眼窝下的青黑色让五官更加的分明,有种病态的美,

浴衣雷达似地评估着手鞠的状态,从小在权力斗争中成长而随时保持警戒的忍者,在连日高压工作下,已经疲惫得暂失基本感知能力,

如今她的已婚身分深深地牵动烽火两国的政治敏感神经,

不是没有人在动她的主意,

若今天闯入的是刺客有个三长两短又该当如何?有这位不把自己身体当一回事的上司,

实在麻烦。


“妳还没回去呀!辛苦妳了”


手鞠接过水,对浴衣感激地眨眨酸涩的眼睛,多日的压力和劳累使手鞠眼前亮烺的钨丝灯格外刺眼,

裕依不满地拧着眉头的表情,还有将温水推至自己面前那副不容拒绝的模样,竟和某人的影子重叠了起来,使她忽然记起什么,开始在抽屉里西西簌簌地翻找,

抽区一袋衣物,递给浴衣,浴衣不明所以的表情让手鞠几乎忍俊不住,
”妳傻了?这是妳前一阵子嚷嚷着要的衣服呀!我抽空整理好了,别太感谢我呀!”
以这反应,看来浴衣也累坏了,

这些年经的女忍虽然不如当年以一抵十的自己,但在远嫁异乡后真正替村子努力认真的耕耘,帮助我爱罗使村子逐步步向正轨的大功臣却是新秀的她们,

曾经只是上战场前未经世事的菜鸟,一夜之间,已经随着她的脚步,并列在她身侧,一步步奔跑成长的足音尚回荡在手鞠心里,一晃神就已经是可以替代自己的存在了,

手鞠将衣物交给浴衣的手有些停顿,过去的全部,都交托出去了呀!了然此举是必然,仍有些不甘。


“不甘心就留着呗!”              

浴衣了解眼前女人所想,就像眼前的女人洞悉大漠黄昏的风熏染了什么颜色            

  ”都说要送,就不会反悔呀!”

 浴衣笑着拆开纸袋一愣,手鞠恶意地笑着,

除了浴衣先前嚷嚷着要的裙装之外,还将那几件性感的薄纱和内衣混了进去,

看少女慢慢晕染至纤白脖颈的绯红,有种恶趣味,却又感慨,果然还是少女呀,至于自己,远嫁异国后这些衣物的用意变得单纯,不再需要利用自身身份和女性优势,接近特殊目标,如今暗部已不再将特殊谍报训练列入女忍者必修课程,浴衣这世代出生的女忍,才能保有有单纯和青涩的权力,

浴衣的眼眸逐渐深邃,如果手鞠仔细看,会发现里面沉沉地燃烧着细碎的火焰,但手鞠只是速速交付几声明天的事向,旋即低下头继续审读手中厚厚的白纸黑字方案书,

这次的旱季,不仅是影响这片褒广土地上百姓生计的一大挑战,也是对沙瀑执政的一大威胁,蠢蠢欲动的长老会,历年的旱季,都会趁机对风影的执政能力提出质疑…             


 手鞠和浴衣具有长期培养的默契,通常此时上司纠结着眉睫,需要专心思考时,浴衣会默默地退开,无声地带上门,但今天当手鞠只闻锁门声,再次抬起头,就连窗户也不知何时被关上了,浴衣还直盯盯地伫立原地,眼神像鹰隼盯着雏鸟般,

危险,

手鞠迅速地摸向身后的扇子,

身子却如石化般一僵,


”你说要送我,所以我如何处置这些衣物是我的事啰?”  

            

浴衣诡谲精诈的笑容莫名地熟悉,可惜,当她忆起某个被她匆匆赶赴沙隐而遭冷落许久的身影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扣起她的手过头顶,猛地压到办公桌上,扑天盖地的雄性气息以及烟草味让昏沉劳累的她有瞬间失神,男子趁机将腿部伸展成M字,女人平时收拾得一丝不苟的办公桌,留下了足够的空间,如同一面平坦光滑的希腊祭坛,她像祭贡的无辜猎物,周章地望向他,似乎想确认什么,只见他抓起手鞠那相较于长年习武的手,格外柔软的纤足,含住敏感白嫩的脚拇指,惹得她惊叫,             

 ”嘘…你希望你弟弟听到吗?”              

她羞耻地紧抿自己娇嫩的下唇,咬出蔻红的齿痕,              

“送我的衣服,让我妻子穿可以吧!” 

他咬字清楚的热气,一字一句喷薄在她的脆弱的脖子,透白的皮层组织下,青青红红的血管,随着血液的暗潮涌动愈发清晰              

“换穿这一件”              

她知道特定衣物对眼前这男人的杀伤力有多大,但这长时间的疏待所造成的愧疚感,使她选择温顺地退下办公的衣着,忽视自己发热的脸,迅速抓起一边肩带尚垂在男人修长食指的镂空藏青内衣,

这种状况下速战速决是最明智的作法,再耗下去,她不确定明天的重要会议上自己是否直得起腰,

下一刻他却又沿着她敏感怕痒的脚底板,

一路攀抚上了他线条修美的腿肚             

 ”咿!!!”              

她嗔忿地瞪着鹿丸              

“脏,…真不正经”

“你们沙隐最大的弊病你也自知,就是像你一样,僵化的以为治旱的方法只是治好上部分,以为水源足,则衣食温饱而民心安之,

但是,顾好底部,由下往上才是根本,

像我现在这样…”              

他粗糙的手掌继续沿着她滑腻的冰肌向上探索,

手指摸到了她刚换上的薄薄衣料,也不急着脱,

而是沿着篓空处若有似无地抚触,

满意地眯着眼,

看她近乎呻吟却倔强地将声音吞回肚内的粉脸     

         

“削弱长老会,内政的改革要釜底抽薪,这道里你也知道,要靠我爱罗渐进的改革“              



这不是你奈良手鞠能做到的, 

是鹿丸没说出的潜台词,

无论是手鞠或是白天佯装成浴衣的他都了然,从长老们眼神里隐隐的疏离敌视,从保留的语气中,

砂瀑长公主,

已经正式脱离权力核心,

他知道手鞠郁闷的来源,多年忠心的蹈汤赴险,仅在一姓之隔,遭自己的祖国猜忌


“你能做的只是暂且解决水源问题,当然这只是求快治标,明天木叶的科技团队包括干季节水顾问团,以及河道工程团会过来协助” 

            

 ”况且不正经的是你,谁在做的时候还在想明天的会议”              

“不给点甜头就算了,夫人竟想快点结束?嗯?”              

他再次咬上她的唇             



 宁谧的夜空像是被天使赐予了晚安吻,

月光为她撒下了银粉,

在他眼里成了世间最神秘蛊惑的色彩,

手鞠欢爱后甫退去潮红的娇颜,仍圣洁无暇的给人一种神殿女祭司的神圣感,

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蜜发,

多个月未闻的眷恋香氛窜入鼻腔,比尼古丁更让他镇定,

想念一个人气味的感觉竟比妻子怀孕时戒菸难受,不是让人涕泪四横的苦,而是黄连闷在五脏里炖煮,

喝源自别人之茶时的梗涩乏味;

批阅文件时偶尔无法集中精神的烦闷;

上居酒屋晚归无人管束时眼睫间的黯淡,

事到如今伊人在怀,试想除了思人所苦;独自照顾鹿代这只兔崽子之苦;还有像七代目请假并调解人力时火影大人不义之敲诈,这个月让他所受,身为一个标准的处女座男子,他会一次还清。


借着月色,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              

“你还要?”              

她惊恐地睁大碧绿的美丽眸子,令鹿丸难得觉得使她受怕是件有趣的事             

 ”不要了!”             

 她难受地扭动发软的身子,              

”明天还要开会”              

不只他的项炼在灯光下一烺一黯,闪烁着精光的还有他此时深不见底的狡黠瞳子             

”我爱罗会事先替你请假的”             

 鹿丸了然,纵使自己隐藏了查克拉,当年前仆后继暗杀我爱罗暗部里,决不乏会隐藏气息的上忍菁英,这样的背景下,风影必然能轻易发现自己,况且疲倦对于长期彻夜无眠的他,不似手鞠,早已不再影响感知,他甚至能大胆推测,早在下午开会时我爱罗就发现浴衣的异样,他才能如此有恃无恐,

男人俯身在身下仍红着脸喘息的爱妻耳畔,危险地轻吐暧昧热气,              

”你想知道请假事由吗?”             

 冥冥中有知妻子此刻羞怨难言的沉默,他径自回答              

”因为奈良夫人绝对会酸软得下不了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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